Category Archives: 时间的灰烬

话痨来了

樱桃李,cherry plum. 关于英国的巴哈医生如何发现这种花精,是这么说的:有一天,他因为鼻窦炎发作而导致面颊骨的强烈痛楚,然后他找到了樱桃李来对治。 神奇的是,我在用它的时候也感到两边面颊的颧骨部分不由自主的抽动。而在当时,我并不知道上述的故事。后来再用橡树花精,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也是有鼻窦炎的。 还有就是,我到底是情绪泛滥,还是过于担忧自己失控,用理智压抑情绪,这个问题需要反省。也许,我又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唉。 那么,现在就放轻松,表再紧张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那应该是原来的我。 今天去买了给王的结婚礼物,一套青瓷茶具,青色的釉面上有手绘浮雕的红荷。我自己喜欢得不得了。作为一个杯子控同学,我甚至由此想到,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才能有地方收藏我喜爱的杯子们。。。不过,为了让自己也满足一下,又从两位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姑娘手里买了一枚能量超强的黑玛瑙银戒。。。 亲爱的同学们,如果我也能成为话痨,那么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 满月实在太美了,简直无法言喻。啊啊啊。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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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ment

自我合理化和自我批判倾向是两个极端,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它们底端却是一样的东西,就是太把这个“自我”当回事了。 ----------------------------------------------------- 最近土白菜流行讲述moment的故事,我今天在电梯里遇见一个。 电梯里大概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约十五六岁的男孩。 门快关上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气场顿时变得不一样。 男孩(笑):hi 中年男人(笑):真巧啊 男孩笑。 中年男人(带着三分威严,七分撒娇的意味):怎么不叫我啊? 男孩(笑):好。爸爸好。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我羡慕这对父子。我想成为那位爸爸,也想做那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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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over

这也是一种练习吗?关于土星的试炼。 首先还是要发泄一下。我讨厌天秤月,讨厌土星,讨厌没有激情的生活,讨厌死水一潭,讨厌木讷,讨厌给自己找借口。 好吧,放马过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愚人再往前踏一步,就是自由。肩上的包袱统统都要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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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迷笛

下雨阴天,被一帮不靠谱青年忽悠去了迷笛,差点没冻死在荒郊野外。 在马路边抽烟等车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夜叉体内有一个莫飞,我的体内有另一个我,就像nana体内有另一个nana。 分佳节又重阳裂ing 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是,那些摇滚主唱的星盘是什么样子。尤其是抗猫,我想看看你的嗓子是什么做的,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你,是什么让你脆弱、破碎、沧桑而又桀骜? 你的温暖如此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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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变得更温柔

在淘宝上买了一些花布。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我的手工极差,一针一线地缝出手帕靠垫之类的来似乎不太靠谱。把房间里所有桌面都铺上桌布吗?似乎也很bt。 没有去摩登天空,也没有去迷笛。想象中都太吵闹了。虽然在家也没日没夜地放着各种音乐。他们说大龄男女都会变得越来越宅,其实只是因为独自面对自己的时间终究还是太少了。 连续逛了两天街。购置布面黑色小亮片高跟鞋一双,黑色硬质感长裤一条,黑色带花纹和不带花纹长统 ** 两双,秋冬睡衣各一套。不过最惊喜的购物体验还是在万通,在花布控的惯性下买了米色底子粉绿小花的床上四件套,还有带蕾丝边和花朵薄纱的藤编首饰盒,水粉一样的橘色指甲油,淡鹅黄色的珊瑚绒厚底拖鞋,黑底子上隐约有橘红花朵的棉麻围巾。还有,玫瑰骨瓷茶杯套碟,耐高温的玻璃红茶壶和可用烛火加热的底座。这样,秋天终于变得丰盛起来。 不久之前还是有隐约有一点换季恐惧症的倾向。而今天,秋天的气息令我为之沉醉。少不得也要学娘子吼一声:放马过来吧! 还是要感慨,人生这样一个虚无的过程,实在少不了物质的底色。这亦令我想起金星和火星这两颗和人类情爱欲望息息相关的星体,前者的符号象征是物质基础之上承载的灵魂,而后者则是灵魂所发射出的物质能量。 另一个发现是关于占星学的整体知识谱系,不仅包括神话学和心理学,而且也应囊括天文学和生物学。可谓是,路漫漫,其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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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渝河

这是一块安静的宝地,如果不是独自开车探寻过,是不会找到的。 远行的人或许对这样的风景不屑一顾,但是在北京近郊,我们还是被惊艳了。 一条颠簸泥泞的小路唤起久远的记忆,穿过苹果园和杨树林的风带着无比清新的童年的气息。 当在某个河滩上看见一座废弃的汽车车厢,我和同行的朋友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荒野求生》中男主角的“家”。 这个地方,我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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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变化

明天去温渝河畔烧烤。因为已经答应了L,我放弃了去坝上草原和一群文艺青年弹唱宴乐的机会。 而那位脚上缠着绷带奔向额尔古纳的同学,今天又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让一切都改头换面了。伟大的天王星在召唤,暂时盖过了晦暗的土星留下的阴影。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预期了。 假期第一天,持续赖床到中午1点,喝咖啡看书,收拾衣橱,买菜做饭,然后肚皮舞again。 调整心态,准备投入到玩乐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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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犀牛

终于还是看了。 像是一杯甜美的毒酒,激发了曾经有过的所有味觉和嗅觉。 而在另一个层面,它是一贴清醒剂,告诉我什么是已经发生的,什么是不能得到的。 对马路来说是柠檬的味道,对我来说是车厢里混合着CK香水的味道。 不管内心有多少无奈、不舍和悲哀,那双抓着我的手,还是在秋风中变凉了。 星相告诉我,这是一次学习和面对自己的机会。它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自己的所有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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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明媚,海晏河清。是这样的好。仿佛一切旧心事都可以抛却了。 再没有火把将你点燃,但在秋凉之间依然有电光、石火。 雨水把天空洗得清亮,灯火夺目,竟如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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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脱险

房间里的灯突然坏了,毫无征兆。 凌晨五点的街道雾气迷蒙,一些杨树叶正在衰老,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冥王逆行,难道就是要教会我不执著,全部,统统放手? 我还想看恋爱的犀牛,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伤感啊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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